他苍老的双眼中溢出浑浊的泪水,它们本该流淌在沧桑的面庞上,继而流入老人的怀里,在那岁月摧残出的伤痕中尽情奔跑。

        但此时,他倒立着,因而这泪水只堆积在眼眶内,它们只能待在那儿,毕竟,它们不会飞,又如何在空中留下足迹呢?

        那两座小山为此而悲伤,它们在轻轻啜泣。

        走廊上的人们笑得更猛烈了。

        放映厅在移动。

        那些仍坐在椅子中的人在移动,连同生长在天花板中的座位一起,所有放映厅里的人都朝着老人的头顶处汇聚。

        走廊里的人抬头看着,肆意欣赏起这帮窃贼的丑态来,他们虽巧妙地夺得了自己的座位,但却必须付出生命的筹码。

        这惬意的时光竟如此短暂,当可耻的小偷从头顶掠过时,一种沉重惨烈的感受自下方诸人心中炸开,这是种浓厚的失败感,他们似乎被人骑在了头上,猝不及防的痛苦与先前闲适的情愫剧烈碰撞起来,这激烈的撞击使众人意乱神迷,不能自已,看来从喜悦走入怨恨中,也只需小小的一步。

        这一步往往由他人身上的美好所推动,很快有人抬头骂起来,这兴奋的举止得到了大家赞赏般的响应,大部分人都加入了这场责备里。

        可他们竟无法阻止这场移动了,这些人已飘向了老人上空,他们堪堪围成一团,浮在众人的头顶,静静待在他们的面前。

        那两座山丘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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