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仍倒立着,那沉默的歹徒突然有了行动,他伸出胳膊,抓住了老人的手。
但这微弱的行为怎能阻止对方的升腾,老人已渐渐离去了,他微笑着摸摸歹徒的头,流下属于他的最后一滴泪,这温润洁净的液体就如此落在歹徒的头顶。
他放开手,目送老人飞去。
那些放映厅里的幸存者终于又回到了大地的领土,他们互相看看,大难不死的欣喜在脸上闪动。
那些走廊里的观众们终于沉入了梦寐以求的天空,他们稳稳地落在了平整的天花板上,如此一来,那些强盗便再不能骑在自己头上了。
可这念头很快便被新出现的问题粉碎了,天上的人发现,虽然那些仇敌已落了下去,可此时他们仍待在自己脑袋上面。
故而他们看向了老人,这件事需要合理的解释。
可老人并未回应这满是祈求的目光。
他在上升,他在漂浮,这是种无止境的攀登,在众人停下后,在万籁俱寂时,他仍重复着这动作,这似乎是种悲哀的宿命,也是场盛大的演出。
人们都静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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