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您认识我们?”

        “不认识,请离开吧。”

        他们围着这名叫奥伯索塔尼洛的老人走,走了六圈左右,当他的眼睛完全失去神采,他们才能举起礼服,趾高气昂地离开。

        两侧的石板伸出来,横亘在走廊上,当中摆着未完成的雕像,一位年迈的老人倚在雕像上,等两人看过来,她才肯张开眼。

        “这是您的作品?”梅达尔试图套近乎。

        “是的。”老人掐了掐雕像的手指,“是我年轻时的作品。”

        “还没完成?”

        “没有。”

        “您打算何时……”老人猛然开口,打断他的话:

        “现在,今天,这次活动,好了,不要再问了。”

        克瓦尼与梅达尔急忙走开,看来,已有很多人走到这里了,他们和自己一样,站在同一块地板上,还要将目光寄放在同一处墙壁上,那地方刚好有未擦干的斑点,他们说出同样的话,问出同样的问题,以一种相同的语气,唯一的变数是老人的态度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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