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止字珩昱,名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字则取自君子如珩羽衣昱耀。如此这般名,字皆是君子高义。

        又实乃高门显贵,在胥采薇眼里,他不曾受过重创羞辱,便是人人说沈相当年丧父失母是有多么孤苦伶仃他都是不认同的。

        上天给了沈行止荣宠富贵,那一切都该是他所能受的。

        只不过,现如今来看,沈行止与卫冉之间存在一些他看不透的发展。

        这样想着,胥采薇突然记起王恬与他说笑时曾提过一嘴。

        那是一个午后,王恬面容恬静,柔嫩的手指抚摸着白猫的头。又一下一下顺着毛,忽地笑道∶"当真经年累月,就连陛下都能与沈相这般交好。好到完全看不出陛下往年是多么希望沈行止被抹了脖子,尸骨无存。"

        时间太久,那还是胥采薇未曾暴露身份,未曾表达对王恬的好感之前。

        他一向沉浸在自己的一番故事中,沈行止的出现从始至终只是略有耳闻的陌路人。能记得的便也只有如此。

        经年累月,倒底是什么改变了皇长孙的态度

        沈行止不恼,虽被驳了面子可到底卫冉方才做出了想要靠近的举动,怎么说都算是态度有了好转。

        他手按压着伤口,血水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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