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民暗骂自己先前太过着急,噼里啪啦倒了一箩筐豆子给人落了话柄,不过夏晗是生是死都跟他没关系,他也不虚这两人,便理直气壮道:“我跟她谈了两年,相当于我在她身上浪费了两年的青春和时间,分手了,要点分手费不是人之常情吗?”
“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闻钊啧道,看向夏歧,“别跟他废话了,直接交给警察吧。”
这话比什么话都好使,没等夏歧吭声,刘思民自己坐不住了,嚷道:“交什么警察?怎么就交警察了?我犯罪了?”
“我再问一遍。”夏歧盯着他,“夏晗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刘思民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连她死了都不知道!”
夏歧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刘思民急了,“你什么意思?我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这是怀疑我?”
“你说你们在一起两年,为什么她的亲人朋友没一个人知道你的存在?”夏歧直视他愤怒的目光,厉声问道:“甚至是她出事,警方调查人际关系栏里,都没有你的名字。她出事了,排查了周围所有人,只剩你了。”
“她不愿意公开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她死了,就来怀疑是我干的,没这个道理呀。”刘思民只觉得荒谬,他气急败坏道,“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杀她呀?”
“这得问你呀。”闻钊接道,“或许是分手费没谈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