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下午电影看多了还是择席的关系,夏歧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他一会儿像个脏兮兮的泥娃娃,一会儿又跟现在一般大,一会儿在逃亡,一会儿坐在雨幕里发呆,时间仿佛被时空打得稀碎,一晚上他都在梦里来回穿梭。
睁眼的瞬间,脑海里清晰的闪过一些细碎的画面,他刚刚还在梦里跟闻钊吵架。
窗帘拉得很严,室内没有半点光亮,他盯着黑暗中不知明的一点,觉得梦里都在跟闻钊吵架的行为委实有些脑抽。
睡意全无,他撑着床坐起来,手摸到床头上方的开关,摁亮了室内的灯。
只有一张床的房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夏歧在床上坐了几分钟,脚踝处已经不发红了,肿也消了许多,昨晚睡前闻钊拿了个沙发抱枕给他,垫着睡了一晚上,夜里果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慢悠悠下床,趿着拖鞋试探着往地上踩了一下,相较于昨天踩在地上的钝痛感而言,隔了一夜,似乎恢复了些许。
床上没找着手机,也不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时间了,夏歧犹豫了一会儿,打算自己出去看看。
他不敢将重力往伤脚上放,便扶着墙尽量将重心倚在没受伤的脚上,一步步走得略显艰难,待开了门,才发现外头早已通天大亮。
阳光透着阳台的玻璃门折射进来,铺满客厅一角,映出那几盆花草的轮廓倒影,夏歧逡巡一圈,没见着闻钊,但主卧的门却是大开着的。
主人家不在,夏歧也不好直接进人卧室去看里面有没有人,他拖着伤脚慢慢移到沙发,在一堆抱枕底下找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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