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做梦是因为处得不舒服。”闻钊道,“客房一直没人住过,当初买张床放着也是为了看起来不那么空,那床当时就随便买的,估计睡着不大舒服,今晚你睡我那屋吧。”
夏歧心里装着事,睡觉的时候压根儿没注意那床的舒适度,听闻钊这么说,本来还想客套两句,结果听到最后半句,拿牙刷的动作都顿住了。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下意识脱口问道,“睡你那屋?”
“嗯。”闻钊没看出他脸一闪而过的异样,道,“睡舒服了,自然就不会做梦了。”
夏歧皱了下眉,想到昨天两人看过电影后的一番言论,心道不是说睡觉这样的事不必参照电影来嘛,可想到两人昨天因为芝麻大点的小事就闹了个不愉快,夏歧张了张口,便也没将疑惑问出来。
他想,反正他又不是gay,吃亏的也不是他。
闻钊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间或从镜子里瞟自己一眼,脸色变了几变,猜不到对方心中所想,闻钊便直接问了,“怎么了?”
夏歧忙收回打量的视线,一边摇头一边将口中的水吐掉,“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医院?”
“吃了饭就去。”闻钊说,“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带回来。”
夏歧扭头看他,以为他是怕自己腿脚不便特地回来送饭,便不太好意思的婉拒道,“不用麻烦,你在医院好好照顾你爸,我点个外卖就行了。”
“他用不着我照顾。”闻钊说,“你要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回来的时候就看着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