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即将失控前,大叔站了出来,“小伙子,你说话别太过分,你说小姜说话刻薄,我还觉得你说话更刻薄。就是因为她说破你跟米汉堡的事情你就处处针对她啊,小伙子的心眼也太小了。刚才针对,现在又来针对,你也不瞧瞧你的小胳膊小腿能打的过人家赤手空拳吗?嘴皮子那么利索,还嫌命太硬啊?我告诉你小伙子,我们现在都是失踪人口,想变成不失踪就得从里面出去。小姜为出去做了多大贡献你没看见啊,你呢?你做什么?屁意见没有,还一直在添堵,连我看了都糟心。还有,你还想跟人质们发生什么超友谊关系啊?要是我我也不愿意再来这种鬼地方,也不想联系你们这些本就八竿子打不着一下的人,我看这里头就只有你想联系张女士,好让她给你安排Z大进校名额吧!”
女士赶紧推拒,“我是不会给你Z大名额的,高考590分没什么了不起,比你高的比比皆是。你还是少说点话先挨过这三天吧。”
没有人帮他,一个人都不帮他。
美女,美女没有了,前程,前程不见了。
语言被进化成实体羞辱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淹没了鼻子眼睛,淹没了仅存不多的理智。
他们都是被一起绑架的人啊,他是在帮女士戳破姜蔡的假面具啊。为什么全去了姜蔡那边,一个人都不念着他的好?
算了。
他不要了。
什么好感坏感她都不要了。
他只要自己的利益。
青年怒火中烧,眼里似有猛兽跳出。他查看一圈,粗犷魁梧的大叔,力大如牛的姜蔡和满身名牌的女士,悲催的发现自己一个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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