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和他做朋友,也没有人为他出头。

        每天他鼻青脸肿地走进班里,迎来的只会是班上人的哄堂大笑和无情嘲弄,除了自己的同桌姜越鲤。

        明明都是相同蓝白校服,少女却自有一番令人移不开的清霜傲骨。

        马尾高高扎起,跃动的弧度就像一抹跳耀的焰火,微微发育的身材在宽大的校服里若隐若现,后背挺得笔直,有少女独属的气息溜进空气,似是洗衣液的柠檬清香,若隐若现地传来。

        穆桑的余光只是微微扫向少女莹白如玉的侧脸,便面红心跳地慌张回头。

        “你怎么又被打了?”少女的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她气冲冲地从抽屉里翻出几张创口贴,丢在穆桑的桌上:“我带你去找老师。”

        穆桑却是连连摆手,喏喏道:“……谢谢,还,还是不要了吧。”

        “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不改一下,永远都会被别人欺负的,”姜越鲤翻开写的满满当当的练习册,字迹清秀灵动,和她一样长得那么好看,她偏头问道:“我帮你把作业一起交了吧?”

        “我还没做完,”穆桑羞愧地把头垂得很低:“……数学太难了,我不太会。”

        他感受到身侧的少女不再说话,连忙慌张无措地抬起头,急声解释道:“我、我会努力听课的,我回去后会认真地多做几遍课上的习题,毕竟我还想考X大的传媒学院……”他嘴唇抖了抖,声音越来越小:“像我这样丑的死胖子,竟然想走艺术这条路,你也觉得很好笑吧。”

        “不会呀,”少女眉眼弯弯地笑了笑,细碎的刘海下眼波一横,潋滟生光:“我听过你哼歌,很好听的。来,让我这个班上第一名教你,不可能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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