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内的霍巍然阴鸷地目睹着这一切,捏着玻璃杯的手下意识地发颤,杯面的柠檬晃荡,水流乱洒而出。
助理怯怯地回头,发现霍巍然的脸色难看得可怕,直接推门而下,一袭黑色风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寒声道:“霍年,过来,来爸爸这里。”
对面那其乐融融的三人这才注意到突然出现的霍巍然,看着他那阴郁不快的脸色,姜越鲤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挑衅般地回握住霍年的小手:“可是年年已经答应了,今晚和我一起吃饭。”
“姜越鲤你搞清楚,年年的监护人是我,我让他回家他就只能回家。”霍巍然冷声道:“我劝你不要激怒我,否则你以后连探视年年的资格的都没有。”
“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挺多,”姜越鲤气极反笑:“但像霍巍然你这么无耻阴毒的,还真是头一个。”
一个前途似锦的女孩,却被霍巍然用三言两语骗来做他爱情的垫脚石和生育机器。在最好的年华放弃未来,成了一个终日和柴米油盐打交道的家庭主妇,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孩子,这些年来更是与父母聚少离多,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和伺候孝敬公婆,数年的血泪付出,他不仅心底半点不感激不愧疚,离婚直接要求她净身出户,甚至还能说得出这样畜生的话来?
“无耻?”
霍巍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立马反唇相讥道:“我能有你无耻吗?这才几天,立马就跟其他男人厮混上了,真是好不得了。当初非要跟我离婚,恐怕就是为了这个姘头吧。”
霍巍然之所以这么动气,倒不是说他对姜越鲤有任何动情的心意,而是他独断专行的本性在作怪。
他实在是一时受不了这个落差——曾经那个奉他为神、满眼满心都是他,从不吝啬付出的女人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一脸憎恨厌恶、看不起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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