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严蔓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津津乐道地分享自己的发现。
听着她碎碎念似的嘀咕,陈听默默地把视线从角落移开,沉默了一下,小声地劝她:“别说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不太好。”
“嗯?”严蔓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她的异样,有些不解,“怎么了?难道参观祠堂还有什么禁忌吗?”
“倒也不是。”陈听想了想,感觉有些为难:“因为……当面说坏话不好?”
在她余光能看见的角落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俊秀青年委屈地蹲在地上,一边用狗狗眼盯着她们,一边拔着从砖缝里冒出的杂草,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这我家!看什么看!你才秃顶呢!不许看不许看……”
陈听想,如果这是动漫里的场景,那他现在身边应该冒着一圈一圈可具象化的黑色怨念。
可惜不是。
而且除了她之外,似乎没有人能看见这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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