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吃什么,森深雪都一定会点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把天内理子丢出来吃;无论是玩什么,森深雪一定要玩两次,一次是自己玩,一次是把天内理子丢出来玩。
甚至是跳舞机,森深雪都要把吱哇乱叫的天内理子押上去。
[不!我不要!不可能的!妾身不可能穿着这么不知廉耻的衣服跳这么羞耻的舞蹈的!!]
“什么不知廉耻?不知廉耻是男人对女人的定义,但我凭什么听男人的话?男人算什么东西?!只要我高兴,哪怕我是裸奔,男人也得给我闭嘴!”森深雪满不在乎地发表了震惊天内理子全家的言论,“我的身体,不需要感到羞耻!!除了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外,世上没有人可以批评我!”
[……]
天内理子:呜呜呜,我的第二人格为什么风格会这么狂放?!难道这就是物极必反吗?!
天内理子垂死挣扎:[但是,但是我不会跳……]
“不会跳?这倒是个问题。但是呢,一成不变的生活总是要打破的,你需要尝试一些毫无顾忌自由自在的事,这样你才会知道你过去的人生,不过是一只可怜的笼中鸟而已……”说着说着,森深雪目光环视四周,“不跳舞,可以,我们找个男人上了吧,反正泥轰似乎没什么年龄限制,所以开房应该也没问题。”
[……什么?]
有那么一刻,天内理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你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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