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一把推开他,嫌弃之意显而易见。
“行了,你快回吧,别叫我爹看见了。”
梁惊淮一脸郁色:“我光明正大进来的,为何要怕你爹看见?”
她这才反应过来,只怪之前他动不动翻墙,偷偷摸摸来,叫她都怕了。
秦晚晚又催促了一声,哪知梁惊淮脸皮太厚,岿然不动坐在椅子上,眉梢一挑,颇有几分无赖的模样:“那我倒不走了,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我们的婚事。”
她瞪大了眼:“什么婚事?”
“方才还说要嫁给我呢,怎么转头就忘了?”他不满她的敷衍,看她受伤不能动弹,那只葱白的玉手放在缠枝暗纹的引枕上轻轻扣着,悄悄的靠近过去。
两人隔着非常近的距离,他能嗅见她身上清淡的香,丝丝缕缕的钻进鼻子里,令人心旌摇曳。
梁惊淮盯着那鸦羽似的眼睫,喉结微动:“晚晚,我……”
秦晚晚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一想到上回被他偷袭亲了额头,防备的往后退了退。
青阙适时敲了敲门,隔着珠帘看不见人,却能听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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