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淮看她皱着眉,有心缓和气氛,歪着脑袋笑得意味深长:“怎么,担心我不能如约拿着诏书来娶你?”

        秦晚晚嗔他一眼:“瞎说什么!”想起他忽然出现在这里,又忍不住问:“你不是在宫里,怎么忽然回来了?”

        梁惊淮是今日知道皇帝让礼部起草了立储诏书,意料中的事本不觉得多惊讶,但这位置没落在楚王头上值得高兴,想来秦晚晚知晓后会放下心,故而特意来知会她一声。

        正好出宫时碰见秦敦面圣就一道回来,还能借着理由光明正大看看她,不想这么巧遇到叶筠上门,还叫他听见那番剖白心迹的言辞。

        不过好在秦晚晚并没有因为那些话而心软,叶筠落荒而逃让他瞬间生出底气,看着眼前那张娇颜,不自觉的勾起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了,就来看看。”

        秦晚晚脸上发烫,被他一句话搅得心湖微漾。

        门上传来秦敦说话的声音,梁惊淮起身,微微弯腰,目光灼灼看着她:“咱们顺应时势,明哲保身,那些党派之争与我们无关。”

        她一愣,他已经转身往外去,锦衣从手背上拂过,暗纹涌动,被雪地折射的白光照得刺眼。

        秦敦匆匆回来,看梁惊淮抬脚要走:“小郡王不再坐会儿?”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叨扰秦大人了。”少年一笑,又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态度温和:“这些时日我在宫里陪伴太后,一时分.身乏术,晚晚就请大人好生照看着。”

        “这是自然……”梁惊淮这样说,秦敦也没多想,以为是他们两人交好,因为方才叶筠的事,一句好友间的嘱托罢了,心道女儿有运气,幼时能得长公主庇护,如今长大了小郡王还如此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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