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就像是在深海中沉浮一般,全身都充满失重感的同时,感知也如同隔了一层薄膜模糊不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处于上帝视角的御名时临像是踩着棉花一样,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地注视着梦境。

        “嘎嘎!”

        昏黄的夕阳落下一丝余晖,腐食性的秃鹫在半空中滑翔,那微微凸起的眼珠有些尖锐地注视着鲜血浸染的地面,仿佛随时随地都会降落去啄食尸体。

        “嘎吱!”

        样式古怪的黑底靴子踩在小石子上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看起来就十分桀骜不驯的黑发肆意飞扬。

        男人穿着像鲜血一般的暗红色战甲,身后背着有些奇特的黑边勾玉扇子,微微抬着下巴双手抱胸,有些孤傲地站在断崖上俯视着下方鲜血淋漓的战场。

        又是他…

        梦境中的御名时临轻飘飘地站在穹顶之上,意识勾勒出来的胸膛中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那个穿着古老战甲的男人对他来说是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在这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催促下,每回来到梦境中的时临总会控制不住地隔空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这次也是同样。

        但梦本就是最不讲道理的,所以每每当时临伸出手诡异地跨越空间来到那个男人背后的时候,这个梦境世界就会彻底破碎。

        偏偏这次却好像有些不一样,抱着试试看心态的时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触碰到了那暗红色的肩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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