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男子走上前去,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我姗姗,她那么优秀,她——
她会唱歌,她跳舞跳的那么好,她还会弹钢琴,她会画画,她还要去市里参加绘画比赛......”
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媪瘫坐在凉椅上,面部肿胀,眼睛通红,盯着墙壁发呆,时不时还自责地咒骂自己两句。
她的老伴正默默地收拾着房间。
他把钳子,扳手,木工钉,电钻等轻轻捡起来,装入工具箱中,又不知从哪找来一块旧床单,简单的将已经隔离了一半的房间墙壁盖了起来。
又看桌上的蜡烛就要燃尽,便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几根重新点上。
“你把它们全部给我拿走!”
年轻女人突然情绪失控了一般,朝他大声喝吼:
“我女儿她根本没有死,她没死,她还好好的,她怎么可能......我就那么一个女儿!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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