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手做扇子状,手腕不停上下摆动。
可是无济于事。
她拿起一瓶水,仰头灌了下去,有水沿着她的嘴角、下颌线往下滑。
却丝毫没有解救她的燥热。
喉咙发干,脸已经熟透了。
最要命的是,镜子里她那张五官浓丽的脸居然带着些娇媚,能看出来一丝春意。
……
还有她的右耳,红的像从水蒸气里捞出来一般。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出现了耳鸣。
就在三分钟前,顾深泽俯身在她身侧,吻她的耳垂。
在她耳畔,轻轻问她:“哥哥不行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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