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沂冷笑的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看姑娘是有臆想症,从你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夫君。虽然我几次跟你解释,但你却完全不听。还是,姑娘是为了接近我,故弄玄虚?”
彦如花探究的眼神看着他,“凌墨,你当成要这么绝情?哪怕你不想我缠着你,你也不该用这种方法来拒绝我?好歹,我们夫妻一场……”
对于她莫其妙的话语,凌沂更是忍无可忍,他愠怒道:“朕再跟你说一次,朕不是你那什么夫君,你若再要如此,可休怪朕对你不客气了!”
“你怎么对我都好,我不怪你,必竟是我有错在先。可我无法接受,你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彦如花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换作平时,对于这样的人,凌沂早就一怒之下,把她处决。可看着眼前伤心至极的女子,他却突然狠不下心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彦如花突然感到好无助,虽然她找到他了,可他却不记得她了。他一定是失忆了,不然绝不会如此!他们曾那么相爱,她不相信,他会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她从身上掏出那块凌墨给她的玉来,“你可还记得这块玉?当时我救过你,你对我说,只要我拿着这块玉去找你,你便会无条件的答应我一件事。”
凌沂的视线在那块玉上扫了一眼,随即又瞥向了她,警告道:“朕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你且记住了,可别太过火!整个姜国的人,都是知道朕的脾性的,朕不杀你,完全是看在漫云郡主的份上。下次若再让我看见你,你可没这么幸运了。”
他手一挥,把那枚玉佩打落在地,从她身边走过。
一声清脆的声响,玉佩碎裂,彦如花的心也跟着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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