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灯都灭了,唯有那间房的灯还亮着。廊下灯笼里,那如豆大般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
凌沂突然有些好奇,这么晚了,她会在房里做些什么呢?
莫非又是在作画?
神差鬼使的,他双脚竟然不听使唤,向那亮光处走去。
窗,是开着的。
凌沂无声无息,像作贼般的跳上了窗台,潜了进去。
彦如花正舒服的躺在浴桶里,昏昏欲睡,全然没有发觉,房里进来了人。
凌沂绕过屏风,走近里间,才发现屋里雾气缭绕,定睛一看,她竟然在沐浴!
他万般尴尬的站在原地,向来冷漠的脸上,泛起一团红晕。
真是好奇害死猫!
还好,她似乎是睡着了,并未发现他。他悄悄退了几步,准备偷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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