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已除,外患已平,沂儿的确比墨儿更胜一筹,她本应该高兴。
可凌沂不是凌墨,他性子桀骜难训,凡事都有自己主见,除了登上帝位这一件事听了她,其他的事都与她对着干!
她又不禁怀念起了以前的墨儿来,可时光不会倒流……
这大白天的,凌沂不想那么早回宫。他换了身装扮,溜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下不见了踪影。
今日,子默生了病,有些发烧,彦如花便没让他去学堂,而是让他在家中写字。
凌沂一进院子时,便见着了正在认真写字的子默。
他悄悄上前,盯了他半晌。
子默抬起头,脆生生的问道:“你是何人?”
凌沂双手环胸,反问道:“哪来的小包子?”
子默一听有人叫他小包子,立马不开心了,“你才是小包子!别以为你生得俊,就能乱说话。”
“脾气还挺大的。”凌沂伸手,一指点在他的额头,“哟,这么烫,你生病了?”
“不用你管,娘亲已为喂我喝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