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患的是心病?”大夫走后,凌沂倒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身上受过伤?你不是王妃么,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
面对凌沂的逼问,彦如花只是蹙着眉头看着他,她为他受的伤,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凌沂知道,此时她又把他看成另一个人了,莫非,她的伤和他有关?
“算了,当我没问!”凌沂有些无奈的说。
“我是因为我夫君受的伤,虽然那时我们尚未结为夫妻……”回忆起那段往事,彦如花眉眼带笑。
凌沂也笑了笑,“你这会,倒是没再把我认成你的夫君,可是想通了?”
彦如花抬头望着他,虽然他们长得一摸一样,可神态举止却完全不同。
不,也并不是完全不同!
凌墨与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也会这般不可理喻,不过,那样的情形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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