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回想起昨天,永远无法缅怀的噩梦啊。
高大的巴雷特肩上扛着东苟,如同扛着一直小鸡子一般,在整个军舰上上下下的人员的注视下,被摆放在了甲板了。
那时的东苟如同一个死人一般,动也不动。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强忍笑意。
直到拉非特拿着杖尖戳了戳,实在是痒得不行,自己挠了一下,大家发现自己还能动弹后。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好家伙,你也有今天啊。”
其中就属拉非特笑的最大声,还待着嘲讽。
“好家伙,我让你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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