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吗。”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宛如五雷轰顶一样。
好像她之前有些不大清楚的事,也在此刻如素手拨云雾,重见光明。可更多的是她心口处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一样难受得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身形微颤的何朝歌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枚如意芳霏玉吊坠,还有他亲手写的那一封书信后,即便在不想承认,可年糕也确实是她的骨肉。
原先她苦恼的只是如何赚足一千两银子的,可现在,她除了那一千两银子后,还得要如何同其他人解释,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等她才刚让他们在这里安心入住,并在转身进入书房的时候,谁知这三更半夜的又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清辉月影,花团起舞弄人间下。
只见那人着了一件轻薄的朱红色锦帐芙蓉花素绸,随着走动间,挂在他脚腕,手腕处的金色小铃铛叮当作响,亦连那风拂来的时候,都带来一阵浓得有些呛鼻的胭脂香。
“你怎么来了。”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的何朝歌并未抬眸朝来人看去。
毕竟这大晚上不请自来的人,除了他后,还能有谁。
“若是爹爹不来,又怎么知道照影这闷不吭声的就冒出了一个私生女来,就连这家里头还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今夜额贴珠花钿,唇抿红妆,眼尾处晕染朱红眼影的刘瑜倒是完全不将他当外人,说是那当家男主人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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