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便是极好的。”别说正夫之位了,哪怕是一个侧夫,她都难以接受捡其他人的破鞋穿,即便她再如何需要钱。
“照影难不成是嫌爹爹脏,入不了你们何家的门不曾。”见她那反应,刘瑜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更气得直接咬上了她的肩膀,就连那力度也是恨不得将她给彻底弄死在他身下才行。
“我都放低身段那么多次了求你娶我了,甚至求的还不是正夫之位,怎的你们何家人的主夫一定得是要皇亲国戚才配得上吗,我刘瑜不过就是脏了点,其他的又有哪一样比不上那些该死的年轻人,是不是就因为少了那一点红。”
男人的话里即便强压着哽咽,可那滚烫的液体还是灼烧了她的肩膀。
何朝歌并未回话,而是抱着男人闭上了眼,就连那指甲都深掐着男人的肉里不放。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夜与她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少年也同样没有睡着,此时正面红耳赤的听着那从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声响。
等天微微亮时,已经虚了大半,就连眼眶都还泛着红的刘瑜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方才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临走之前,不忘将她的那件肚兜也给顺手牵羊走了。
而眼下挂着一抹青黑,整个人累得就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动弹的何朝歌正形如死尸一样躺着,即便身下的那张床单湿得早已能单手拧出一盆水来都不想理会。
她觉得,这活计好虽好,可长久以来,总归也会有露馅的一天,并且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做这等皮肉生意。
正当她准备起来更衣赴约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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