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倒是不知道照影何时也成了这等迂腐之人了,难不成当初你我二人好的时候,我就还是待字闺中的儿郎不成。”他说着话时,还给她斟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二者岂能混为一谈。”羽睫轻颤的何朝歌虽是接过了,可人并没有喝下。

        “瞧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说,之前睡过的人,现在就能一笔勾销了不成。”宋言却在她准备出声拒绝的时候,马上再次出声。

        “之前照影一夜不过是一两银子,后面则演变成三两银子,最后更是到了五两银子一夜,若是我包你半日,给你十两银子如何。”毕竟再多的,他可不会多给。

        有时候规矩就是这样,若是他给多了,难免她不会越来越贪。

        “你明知我已经不做这等生意了,还是说刘爹爹没有告诉过你吗。”抬眸与人直视的何朝歌轻扯了扯唇瓣,话里带着几分不耐。

        特别是当她看见这样貌同当初的赵璎珞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时,心下更是讽刺。

        “这茶我喝也喝了,该叙的旧也叙了,我便不打扰陈主夫了。”她最后几字咬得格外之重,也意在点名,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

        “诶,照影怎么那么急着走啊,往日里我们这茶喝了,话也说了,那么也得是要到了轻解罗衫共相对的那一刻。”唇边噙着一抹笑的宋言却自始至终都是不徐不疾的语调和动作。

        “若是这十两银子照影嫌少了,不知这十五两银子可能换来你的半日空闲。”站起身来的男人将手中的钱袋子放在桌上后。

        又言,“何况我可是知道,最近的照影很缺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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