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少年以为她要拒绝后,就连眼眶中都泛上了一抹微红,那只白皙的手则攥着她的竹纹衣袂不放。

        “可我不是早在一年前就说过了我不会再接客了吗,难不成是刘爹爹他没有和你说不成。”秀眉微拧的何朝歌不理会少年的苦苦哀求,反倒是将那一直在她脚边打转的大花给抱了起来。

        “我是听刘爹爹说过了,可我只是太想何姐姐了,若是何姐姐嫌少,我这里还有三两银子,我把他们都给何姐姐好不好。”李照月见她再一次拒绝后,那泪已经是再也兜不住的落了下来,更洇湿了他那片团花衣襟。

        “就一次,就这一次后我便在也不来烦何姐姐了好不好。”而此刻少年的话里已然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何朝歌看着这生怕她会拒绝,而先一步解了外衫往里躺去的少年后,不由轻叹一声的拉下了那秋香色胭脂点雪纹帷幔。

        说来那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寝室里头行这等事,简直就是妄读多年圣贤书。

        “何姐姐为何不愿娶我。”此时墨发如海藻洒在那天青色缠枝枕巾上的李照月,满是委屈的来了那么一句。

        “因为你值得更好。”许是这些问话她不知道被多少位少年问过,连带着此刻的语气也显得有几分不耐。

        因着担心他再问出一些天真的话来,不由低下头攫住了他那张来时抹了玫瑰蜜的红唇。

        唇很甜,一如他第一次怯生生的拿着银子询问她的时候。

        “何姐姐,我没有五两银子,我只有一两银子可以吗?”

        她记得她那时是怎么说的,好像说的是:“那你下次记得拿五两银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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