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年糕小朋友啊,长得可真是可爱。”可是很快,王婶话锋一转。
“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和那位何女君是什么关系。”
毕竟她都同小何当了十多年的街坊邻居了,可是一直知道小何当年和她父亲逃荒过来的时候说是家里人全部都死光了,要不然何夫也不至于差点儿就要挂了牌子,那么这位小郎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婶也觉得年糕可爱吗,何姐姐,是,是我的………”他说话留三分,加上那脸颊染红,支支吾吾的表情与眼眸含情的模样,即便是个人都能猜得出他们之间的那点儿不正当关系。
“是,是吗,我倒是不知道小何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儿。”王婶看着那眉眼同何朝歌有着几分相似的年糕后,便没有再多问,何况她可没有忘记早上可是她正忙的时候。
而另一边,一个偏僻鲜少有人走动,就连这青黑高墙上都爬满了阴恻恻恼人青苔与蚊虫肆虐的漆黑巷子内。
“我说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啊。”揉了揉眉心的何朝歌看着许久未见的刘瑜时,只觉得头疼。
“我哪里是在发疯,不过就是瞧着照影和那小蹄子成双成对的看着碍眼罢了。”男人微微拔高的音量中,满是带着尖利的醋意。
“反倒是自从那日过后,照影都许久未来寻爹爹了,难不成还真的是和那小贱蹄子滚在一张床上了不成,不过我瞧着那人都身无二两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得照影舒坦,指不定就连在那床上都只会一种姿势才对。”
今日没有画大浓妆,就连身上擦的香粉都不如往日那么呛鼻的刘瑜强忍着醋意,伸出那留长的指甲戳了戳她的衣襟处,冷讽道:“你说说你这人,对其他人都那么好心,偏生对你刘爹爹那么的狠心。”
他这一次的话里不单是醋,更多的还是怒。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不成,还有我再如何饥不择食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叔子下手。”眉头微拧的何朝歌脚步后移,拉开了二人间的过近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