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会让你有说出去的一天吗,不单是我,就连我先前的那些恩客们也是同样的理,我本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可谁知到头来,还是一个蠢的。”闻言,何朝歌轻扯了扯唇瓣,继而露出一声冷讽,就连那手都抚摸上了男人未施粉黛的脸上。
当初她做这个的时候,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何况她先前接的那些可皆是一些有钱有势,并早已成婚或是外表清高冷漠,确实内里耐不住寂寞的公子哥们吗。
若是她这棵树倒了,难免不会祸及池鱼。
“你要知道我不是张柠,何况你就真的舍得我被赶出这落叶镇吗,刘瑜。”话里不见威胁,有的只是一点清风拂柳枝意。
“你倒是能将我给拿捏得死死的,也判定了我舍不得你。”唇瓣处浮现一抹苦笑的刘瑜将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可在下一秒,便直接将她给强行拥之入怀。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何朝歌也不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她。
“爹爹自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我只是想要抱抱你,照影就让我抱一下可好。”许是他连日来都睡得不安稳,连带着眼下都已经挂上了一层青黑色。
“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纳我,难道就真的因为我的过往吗,可若是我能有选择,我也想是个干干净净的良家子。”男人抱着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的女子,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那头细软墨发。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强行抓住那一抹安定感。
“现在的我们不也是挺好的吗,何况,对不起。”那等理由说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和虚伪,更别说那个听的人了。
“晚些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你的,还有你注意自己身体,你以为你自己还和当年一样年轻不成。”即便她在不喜欢眼前人的贪婪无度与佛口蛇心,却也无法抹掉他们之前有过三年的情人关系。
何况她现在身上穿的,用的,也皆是从他身上收刮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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