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是被你捡到了,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嗐,不说也罢。”

        “可是………”正当手指相互揉搓得快要成麻花的李照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却在见到何朝歌泛寒的视线时,瞬间噤了声。

        “如今天热,若是再不喝这四果汤,指不定等下都不凉了。”何朝歌担心他会在不经意间说漏嘴什么,马上接着出声道。

        “你说的也是,对了,这位公子是?”李星悦喝了一口糖水后,方才将视线放在那吃得香甜的一大一小身上,特别是那个小的,眉眼间还同她的这位好友有几分相似。

        若非她知道朝歌不是那种到处留情,或是浪荡的主后,指不定还以为那孩子是她的。

        “这是前些日刚来到岭南的远房亲戚,要不然这眉眼间怎么同我有几分相似。”因为除了给他们编织这个身份外,她便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归根结底,还是她对不起他们。

        “原来是亲戚,不过以前怎么没有听照影说过。”李星悦倒是喜欢这小孩,并拿出了自己先前买的松子糖逗她玩。

        “我能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吗。”对此,何朝歌不由浮现出一抹略显苦涩的笑。

        “怪不得,我就说这孩子怎么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你若不说,我都还以为这孩子是你的。”

        而往往有时候就是那么一句,却使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午时是那柳条蔫蔫无力,粉荷闭花蕊的盛阳之时,连带着不少人都躲在了那阴凉的树荫底下或是那置了冰块的屋子里头时,总会有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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