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朝歌推门进去后,竟觉得这里头的气温比外面的还要来得低。
若将外头的风雪比喻成划破人肌肤的锋利刀片,那么这内里便是一股寒气直从脚底升起,并往那四肢百骸里钻的彻骨寒意。
只见这柴房里头除了堆积有大量的柴火后,还有个蜷缩成一团,正不断的对着手哈气的青年,以及一个正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破瓷碗。
“你是谁,你要过来做什么。”
此时头发枯黄如秋后杂草,瘦得形如一具骷髅的青年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后,竟是恐惧得不断的往里缩去,就连那身子都在害怕的颤抖着,仿佛当她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般。
“我是锦绣的好友,还有我是来带子川哥哥回家的。”唇瓣微抿的何朝歌担心她会吓到他,就连这嗓音也是放得柔之又柔。
“还有子川哥哥不要怕,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何朝歌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披在他身上,并轻言安抚着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磋磨的男人。
“你,你真的是锦绣的好友,并且带我走的吗。”话里满是颤意,就连瞳孔都不可置信得瞪大的青年显然跟看见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毕竟在这些年里,他不断的幻想着爹娘他们会来看他,并且带他回去的,可是每一次现实都会残忍的打碎他这一场奢梦。
到了后面,连他都开始自暴自弃的认为,他直到死都不可能会逃离这个火坑,却未曾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所以子川哥哥不要害怕,锦绣和我会带子川哥哥回家,更会让这一家人付出代价的。”因为明知这里是火坑了,他们二人又怎会眼睁睁的再次将人给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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