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抬起头,淡淡道:“王妃,马嬷嬷怎么着也是春熙苑的老人了,您趁着王爷昏迷不醒便如此对她,这似乎不合适吧?”
温慈讶异道:“哪里不合适?我体恤马嬷嬷年纪大了当差辛苦,因而叫她老人好好歇着,往后还有小丫头伺候着,这可是享福呢。”
说罢恍然一笑:“我明白了,想必是马嬷嬷见了我紧张,一时忘了回话,既如此,不如请妹妹与我说说妾室与正妻敬茶的规矩?只要你说了,那便还叫马嬷嬷当差便是。”
柳侧妃知道温慈是针对她,然不说其他,单一个‘妹妹’就叫她忍不住恼怒,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敢当谁的姐姐?果然如马嬷嬷所说是个绵里藏针的。
可叫她说什么‘妾室给正妻敬茶’的规矩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然不说就得任由马嬷嬷被夺去差事,她这会儿倒有些体会到马嬷嬷骑虎难下的心情了。
但想叫她弯腰磕头却是做梦!
她强忍怒气:“您误会了,按规矩妾身自该与您磕头见礼,只是这几日忙着王爷和您的婚事,不小心闪了腰,大夫本嘱咐了叫卧床歇息,可今儿毕竟是第一回见您,妾身便强撑着病痛来了,却实在不敢妄动,就怕伤势加重,还请王妃明见。”
“哟,你怎也不早说,我又岂是那不通情达理的。”忙招呼方才上茶的丫头:“快把侧妃手里的茶接过去,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丫头忙听话照做,柳侧妃松了口气,却又听温慈道:“等侧妃身子养好了再敬便是。”柳侧妃险些一口气没背过去,竟是躲不过去了?
温慈又问:“想必南宁郡主平日里不是妹妹亲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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