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的营帐,和风餐露宿相比,简直像是金屋琼楼一般。

        尽管不远处就睡着一尊掌握众人生杀的阎王,崔冉还是一躺下去就睡熟了。

        这一觉睡得沉,且不似往日里,好像眼皮子一合,下一刻就被士兵驱赶呵斥着起身上路,这一回是实打实睡到他自己醒来的。

        帐子里的光线仍旧昏暗,他动了动嘴唇,却觉得有些不好了。

        昨日里一番惊吓颠簸,又湿了水吹了风,躺下去的时候,只隐约觉得有些头疼,这会儿经过一夜,四肢却也绵软起来,浑身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嗓子里也干渴燥热,像蕴着一团火,吞咽时刺得疼。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赫连姝坐在案边,手里执着一卷书在看。见了他,抬眼道:“醒了?”

        他见她身边灯台上仍点着烛火,不由讶异,“现在什么时辰?”

        声音一出口,沙哑得明显。

        那边的人就道:“大约午时过了吧。”

        他闻言,悚然一惊,“怎么这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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