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跟她儿子的爵位比起来,沐禾凝那丫头的骄奢作风还算不得什么。
且那丫头已经进门,来日方长,作为婆母,还愁治不好她这性子么。
沈老夫人幽幽品了口茶,终是狠下决心,“严嬷嬷,你从我屋里取些银钱,去外头那金玉楼打一对镯子。记住,要最名贵的。”
等到来日她的彦安袭上爵位,不只沐禾凝,连沈叙怀和这整个沈府的财产,都是她的了。
这些银子,还算不得什么。
沐禾凝心情郁闷地过了一夜,睡在新的大床上也不舒服,辗转反侧到半夜,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甘棠一边替她更衣一边道:“王爷今儿起得早,这会儿应该在前院练武呢。”
练武?
原本昏昏欲睡的沐禾凝瞬间清醒过来,他在练武,那她是不是可以看到她夫君的英武神姿了?
沐禾凝忽然想起,出嫁前那日母亲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听说那渊政王身体强健,常年练武,想必身材应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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