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个巴掌火辣辣扇在老夫人脸上,她喉间滚动了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了,她的确不敢动沐禾凝。

        她自己娘家身份低微,就连沈府这些年也逐渐没落,可那沐禾凝是出自烈火烹油的国公府,姑母是当今皇后,

        便是她想给沐禾凝立规矩,那也是万万不能够的。

        小姑娘要是哪天不高兴了,哭哭啼啼告到皇后宫里去,到时候一个懿旨怪罪下来,她便是沈府老夫人也难逃其咎。

        方才说的话仿佛打了自己的脸,老夫人一时窘迫得下不来台,只得又蠕动了下唇,虚张声势地找话说:“……便是国公府出来的,也没有这般挥霍的,整日身上的珠环钗饰都抵得上府里大半年的开销了……”

        老夫人想到那只红莲雪玉镯便头疼,花了她那么多银子都打水漂了。

        沈叙怀只觉得小姑娘年轻,爱娇俏爱打扮些也是正常的,且他就爱看小姑娘穿红着绿在他跟前,他也不想委屈了她。

        只是老夫人节俭惯了,怕是看不得她花钱大手大脚。

        沈叙怀知道老夫人心疼钱,他想了想道:“我手底下还有个京城城郊的庄子,每年收租也有几千两银子,就当孝敬母亲了……”

        老夫人闻言一喜,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她早就眼馋老王爷和先老王妃留给沈叙怀那些私产了,这下能主动从他口中吐出来一点,也够她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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