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涨红着一张脸,只顾怒瞪着她,半晌没缓过劲来。

        沈叙怀一双深沉的眸子却紧盯着那个护在她面前的女孩,目光有些发愣,带着些意料之外的沉思。

        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可润入喉咙间的却是丝丝暖意。

        半晌,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怒拍一把桌子,指着沐禾凝道:“放肆!我和王爷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

        她还没找沐禾凝算账呢,前些日子不言不语就借着管家之权,降了她寿安院里的分例,让她每日只能吃清粥小菜,用最低等的银屑炭。

        她正要站起身同沐禾凝理论,却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太师椅上,下意识抚着额头蹙眉,嘴里还不忘哎哟道:“瞧瞧这个儿媳妇,哪里还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了,我这脑仁都痛了……”

        “老夫人脑疾又犯了?”沐禾凝面色一变,忽然换上一副关切的语气:“老夫人的脑疾总是在天冷的时候发作,可惜今年气候不好,虽已经到了春末,可还是寒凉……”

        她说着转了转眼珠,站在敞着的堂屋里笑得明媚灿烂:“京郊的庄子上倒是气候温良,环境僻静,又空气清新,最是适合老夫人养病了,我看不如将老夫人移居到京郊庄子上散散心养养病吧?”

        老夫人不可置信,她这是要将她打发到京郊的庄子上去?她此时也顾不上脑疾了,当场怒道:“你敢!”

        只是情绪激动一上头,老夫人的脑仁又痛了几分,下意识阖眼拧眉。

        “看,这院里风寒,又凉着老夫人了?”沐禾凝目光在堂屋的下人面上一扫,发号施令道:“还不快去帮老夫人收拾东西,安排马车送老夫人去京郊别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