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渊政王,你似乎变了不少。”

        沈叙怀面色不变,理了理衣袍后坐下,从茶壶中自斟自酌,声音轻得漂浮:“谁都会变的。”

        姚晋笑容更甚:“是吗?”

        沈叙怀不置可否,待饮下一壶茶后,才发问:“姚阁老今日寻我前来所为何事?”

        姚晋不语,只是淡淡地打量着他,良久,才道:“叙旧而已。”

        沈叙怀哂笑,他可不认为他和姚晋之间有何旧事可叙。当年先帝在时,这位姚阁老对自己都未曾有多熟稔,如今沈家式微,沈叙怀又怎可能与他话逢当年。

        姚晋见他不信,又反问:“若不然,渊政王何以赴约?”

        沈叙怀语塞,是了,他几个月来都鲜少出门,谢绝故人的一切来往,又为何会突然冒着被皇帝监视的风险,私下来与姚晋赴约。

        他问的问题,亦是自己的答案。

        “当年的王府世子,多骄傲不可自持的一个人啊。”姚晋目光幽深,神色放空,似乎忆着当年,“年少入朝堂,伴君理政务,才华盖绝世,京城皆闻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