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九回来,去和他说一声,让他把我带回的那个坛子收好。”
“是。”
等她出去,两人又说了会话。
荣宁儿一边说,一边轻抚着胡谦的胸膛。
胡谦见她神色,便就明白过来,柔声道:“怎么了?有什么难事只管和相公说,相公一定替你做主。”
“就那个嘛……”
“那个是哪个?”
荣宁儿见他表情,已然知道他在使坏,于是不管不顾,直接翻身吻住他。
※※※
第二天,胡谦还没从床上起来,外面忽地传来迎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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