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道:“若要救你出去,少不得要花上几百两银子,可是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上哪里去弄这几百两银子。”

        花子虚道:“那就把咱们家的这个成衣铺和宅子卖出去,换些银钱,先把我救出去,毕竟钱没有还可以再挣,若是连命都没了,那就真的完了。”

        李瓶儿说道,“你当我没有想过这些办法吗?我早就找人想把家里面的财产成衣铺和宅子卖出去了,但是官府已经把封条贴在成衣铺的门上。

        虽然有很多人想买,但是他们害怕沾染官司,又怕最后知县把这店铺一分数份,分给其他人,到时候银子打了水漂得不偿失,所以虽然有很多人问,但是最后根本没有人敢买。

        我又想去找吴月娘或者之前的亲戚朋友去借,但是根本连面都见不到,如今的情况就是这样。”

        花子虚道,“娘子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

        李瓶儿说道,“我若是有办法早就救你出去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如今来看你就是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或者有没有别的熟人,或者是亲戚朋友能在官府里面说上话的也行。”

        花子虚道:“若是酒肉朋友,平常也倒是有许多,但真若能在知县面前说上话的确实难了,何况现在我身在囹圄,他们还肯不肯见我都是两说呢。”

        李瓶儿摇头叹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花子虚突然想到那武大郎是个心地善良的,手中也颇有资财,便道:“你为何不去找武大想想办法。”

        李瓶儿说道,“你怎知我没有找他想办法,我甚至为了救你还让小翠去献身于他,可是那武大郎偏说自己是什么天神下凡、太乙救苦明王,根本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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