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骂道:“你这三寸丁谷树皮。
我家的事情哪用得着你来管,赶紧给我滚出去。”
她还没说完,花子虚又将桌子猛的一拍,骂道:“你这贱妇人!吃里扒外的东西!明明是八百两,为何要骗我是五百两!
而且你交给武大用来打点的银子明明是四百,为何对我说三百!
你贪下来的银子到底放在哪里了?
还有先前那一千两银子,我就觉得为何消失的如此古怪,到底是和哪个男人私会!拿出去偷汉养奸了!
李瓶儿本来还想忍着,此刻见他越说越难听,便撕下脸来骂道,“你这没没卵的软骨头。若不是你不敢和你家兄弟据理力争!
咱们家如何能落到这步田地,你每日在外面喝花酒!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眉来眼去,养了外宅不说,还在私娼暗寮里面鬼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和那西门庆所谓的会中十友,分明就是一些虎朋狗友,枉你还每日巴巴的前去赴会,结果自己进了大牢,却也没有一个人肯来见你!
我若不自己存点银子,到时候家里又要被你败空了,却该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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