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非要去看书凭,胡谦无奈只好拿与他看了,只不过却没有交到她手中,免得他把书凭给撕了。
花子虚一字一句地看完,立即大怒骂道,“这个贱人!竟敢骗我,先前我就觉得那一千两银子消失得十分古怪,如今竟敢又来哄骗我。”
然后又对胡谦道,“可否请大郎到我家中与她当面对质,免得她又七拐八绕死赖着不肯承认。”
胡谦说道:“大家都挺忙的,况且你家娘子对我也十分厌恶,我看就不必去了吧,你好好跟她说,她应该会把实情告诉你的。”
花子虚想了想,又问道:“那她请你家二郎上下打点,交到你手中多少银子?”
胡谦道:“交到我手里三百两整,如今已经花得七七八八,每一分每一毫都可说出去向。”
花子虚简直气得要吐血,重重跺了一脚说道,“这个贱人!竟敢骗我说是给你送了四百两银子。
原来又偷摸私藏下来一百两!到底是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非要拉着胡谦到家里,当面和李瓶儿对质。”
胡谦被他缠得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