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突发奇想伸出手摸了摸娇娇的头发,他捻了捻她的发丝,手感不错。
“不用走关系的从来都只有皇兄。”
或许是今日中午的膳食前所未有的丰盛,也或许是今晚月色太好,他还有心情多解释了两句。
“丞相是皇兄的人——”
“好,回头我就给爹爹写信。”娇娇一口应下,干脆利落。
她并不深追其中种种原因,同时不着痕迹从谢然手里拯救自己那一头乌黑亮丽如缎的长发。
娇娇不喜欢谢然,但是她讨厌太子。
再说了,谢然的面子就是她的面子。
最最重要的是,谢然说这样的差事不用早起晚归!
陶娇娇在睡觉这种大事上,拎的清楚得很。
谢然吃惊看着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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