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外面小太监通报,婉沛听见之后并没很快出来接驾,反而美眸微阖,半做困倦,鞋袜都没穿,踩在地上。衣带半解未解,只样子做礼,就像面条似的贴到了进来的李胤怀里。

        娇软美人在怀,如一团清香的温水,诱人入骨。

        李胤没推开,双手垂在身侧,目光沉沉地落下,也没揽住身侧人。

        婉沛嗔怪,“皇上,您倒是抱抱臣妾呀!”

        李胤眼里风云不动,微微如墨,粗砾的指腹按住她着了胭脂的红唇,常年习武,他的指腹磨出厚厚的茧子,好像砂纸,不留一丝情意撵上那一朵娇艳,低声开口,“为什么要见慕氏?”

        婉沛忍痛,稍稍离开,眼睛微转了一圈,吐吐舌头,女儿家的娇态在她脸上显得和谐,“您醋了?”

        “日后少和慕府的人来往。”他道。

        婉沛垫脚吻住李胤的喉骨,乖巧地道“臣妾知道了。”

        慕晚晚回府时,马匹在长安街突然受惊,狂乱不止。冲向周边的商贩摊子,扬声嘶鸣,马车左右震荡,好不容易被仆从拉住,慕晚晚坐在车里身上不少的地方磕了青。

        终于回到裴府,她托着满身疲累入到院里。院里洒扫迎门的人看她的目光躲躲闪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慕晚晚觉出不对,快步回屋,屋中没掌灯,甚至连一个下人的人影都不见。推门迎面鼻下是一股靡靡暧昧的味道。

        她不再是闺阁的姑娘,这股异味熟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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