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安齐柏离开了,乔果果没有再拦他,目送着他离开。
他忘了她,他认不出她,不仅认不出她的样子,也认不出她的名字。
乔果果看向那处被烧尽的圈,嘴角上场,眼睛却有些发酸。
可他还记得如何消失虫族。
这就是一个战士的本能吗?
乔果果咬唇,有些难以抑制的委屈。
是,她懂,这不能怪他,他受伤太严重了,他失去了部分记忆是很正常的,甚至他连如何说话都忘记了,可见他真的伤的太严重。
可是,她懂她理解不等于她不委屈。
他忘了她,该死,他怎么能忘了她。
乔果果伤心的下了线,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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