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伴随哐当一声。
一瞬殷长初有点恍惚。
只能从画像瞧见的人如今真的出现眼前。
是活的春芒,不是只会坐在画轴中假笑的春芒。顷刻间,一股热气生出眼底,眼眶微热,双腿有些打颤,抬脚甚至险些被门槛绊倒。
春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跳。
绷直了腰线扭头,只见那人身着月白长袍立在门口,大片光亮撒进屋内,晨时的乌阳落于石砖上头,原来她都跪了一夜了。
殷长初有点奇怪。
似乎变傻了,还能被门槛绊到。
很快,春芒又扭过脑袋不再给他眼神。
殷长初没有打好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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