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手都僵在了半空,只有胸膛因动气起伏不断。良久,扬起的手臂才悻悻落下,“她为何不要?”
“奴……奴不知……”
“是不知。”
殷长初一肚子火气无处宣泄,垂眸瞧着静静躺在锦盒里的白玉观音像,还是生生压下将其碾碎的念头,“什么话都是骗人的,这是还在气我呢。”
从前怎么不知她这么小肚鸡肠?
“她怎么说的?”
十一战战兢兢:“夫人说,菩萨会保佑老爷的。”
他又不死心的问:“没了?”
十一摇摇头,末了一顿,又补充了句,“夫人说家中一切安好,老爷放心待在宫中,不必挂心。”
殷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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