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阮念渐渐醒来。
睁眼,白色的墙面反射着病房的白炽灯,空气中遍布着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她撑起身子,手心一疼。
这才发现手背上插着针,床头吊着点滴袋。
小腹疼痛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感觉疲乏无力。
“阮小姐,您醒了?”
丁杨从病床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盒子。
“饿了吗?喝点粥吧?”
阮念没有出声,丁杨对上她目光有些发憷。害怕她又问些让他为难的问题。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念并没有问。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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