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太相同。
这种奇怪的味道贴膏药的过程中也隐隐闻到过。
“闻到什么味道没?”,八目一脸期待的望着他,期待中还带着一种‘你肯定形容不出来’的自信感。
路川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闻到的味道。
想了想,他把玻璃瓶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力搓了搓手掌,低头嗅了嗅,看向八目回道:“差不多就是这个味道”。
八目愣了一下,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搓了搓双手,把掌心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瞬间表情就丧了。
自己当年怎么没想到精的味道和搓手的味道这么像?!
当年要是认识小路同志,也不至于因为形容不出来精的味道而被师父罚三天不吃饭,只能闻精。
“怎么了?”,路川见他突然垮下脸,不知道是自己的回答太跑偏还是怎么回事。
“木得事……木得事……”,八目不想提自己的愚蠢事迹,指了指瓶子岔开话题:“看看,看能看出它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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