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学她那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法方式，以此来引起她的好奇。
“什么不够刺激？”，白发女人还是那副怀疑的神色。
“在他们清醒状态时被搅碎，难道不是更刺激？”，路川学着她环抱双臂，露出一个觉得她的操作太平平无奇的表情。
白发女人脸上的怀疑神色一瞬间消失不见，瞟了一眼那些毫无反应的“艺术品”，有些敷衍的鼓了鼓掌:“你说的对，欣赏他们的绝望和惨叫也是一种乐趣”
那些被她用来发泄的支离破碎的人偶“回炉重造”时向来如死鱼般，毫无乐趣可言。
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表情，上次见到时，还父母双全。
路川暗暗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松开他们的绳子看他们毫无意义的反抗也是件有趣的事情，除非你担心他们从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我担心他们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白发女人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抱着臂，高傲的仰着头:“我的奴隶们捕捉到他们不过用了两分钟而已，他们这些老弱病残，根本不用我亲自动手。”
路川耸了耸肩，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神情。
白发女人也不多说，视线飘向第一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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