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伤、旧疤,这张嘴已经不成样子。
睡衣男拿起手机后,回身看着正怒视他的陈玉,晃了晃手机:“如果你现在乖乖认错还来得及,但是我看你这眼神,似乎是铁了心要早点参加你老爹的葬礼。”
因为极度的愤怒,陈玉的脸色涨红,双拳握的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攥碎。
四目相对。
一个自信得意,一个愤怒无奈。
就这么在对视中僵持了半分钟左右,睡衣男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哼,边拨号边走向窗口。
“喂,妈,我亚文啊,您跟我提的那两万块钱的事儿,我刚才征求了小玉的意见,她说……”
就在他在窗边站定时,陈玉突然拎起手边的煎锅,如一阵风般冲到了他身后,双手紧握着锅把,朝他后脑勺毫不犹豫的用力砸去。
如果锅底结结实实落下,普通人不死也晕,但偏偏她丈夫说到这时正准备回头看她的反应,于是本能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原本该拍在脑袋上的锅底就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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