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不答,跪坐在床上用两个枕头在中间垒了一道分界线,解了衣裳叠成枕头放在床头,得知顾天英夜里没有光线就看不清东西,她便有恃无恐,着一件小衣躺进被子里。
“不许越过来!”说罢,转过身去背对着男人闭上了眼睛。
顾天英解了衣裳躺在床的外侧,他听了怀柔的话不过线。身后背对着他的少女却偷偷翻了个身,她以为自己做的小心翼翼,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听在了顾天英耳朵里。
他听着怀柔翻身,从被子下伸出来一只手,捉住被子一角——盖在了他身上。而后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翻回去继续背对着他。
公主总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不好惹的模样,无论是初次见面要给他下马威,还是新婚之夜拒绝交杯酒。
她好像很不待见他,想要扮坏人却扮的一点都不像。
日落月升,转眼便已睡至深夜,顾天英醒来之时,怀中细腻的肌肤触感和温热的体温清晰地告诉他:怀柔睡觉不老实,越线了。
成亲后,他每一晚都会被怀柔给弄醒。没想到小公主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睡觉却这么不老实。顾天英睁开眼睛,摸索着找到锦被下的她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轻轻握在手心,而后又慢慢地闭上眼睛。
似是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怀柔轻咛一声,在他怀里动了动。顾天英握着的手一下子松开,睁开眼睛,没有再听到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手臂从她脖子下穿过,环抱住了她的身子。
这样就不怕她睡觉乱动弹了。
顾天英这样想着,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贪恋她身上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